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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G深海鲸影,毒圈浪花里,藏着我没等到的那句一起吃鸡

常识 197
这段文字是极具PUBG游戏情怀的浪漫化表达,将游戏里海域中随机出现的鲸鱼彩蛋、不断收缩的毒圈、翻涌的浪花这些标志性游戏元素,和未竟的组队约定绑定,那些藏在游戏场景细节里的,是和旧友并肩时没等到的那句“一起吃鸡”,满是对曾经开黑时光的怀念,把游戏里的细碎记忆和落空的组队期许揉在一起,道尽了游戏青春里的怅然与温柔遗憾。

我第一次在PUBG的海里撞见那条鲸鱼,是2018年的盛夏。

那时候网吧的空调总带着点烟味混着冰可乐的甜,机械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,我和阿凯蹲在双排的黄金段,连跪三把后气得把耳机往桌上一砸:“什么破圈,又刷机场岛,这把要游过去铁定成水里的活靶子。”

PUBG深海鲸影,毒圈浪花里,藏着我没等到的那句一起吃鸡

阿凯的角色是个穿小黄衣的小平头,他捏着个破一级头往岸边跑,声音从麦里炸出来:“怕个屁,老子刚才捡了个三级包,塞了五瓶止痛药,大不了潜游过去,你跟紧我。”

我们是从西海岸线往机场游的,那天的海特别蓝,是游戏里少有的晴好天气,毒圈在身后慢悠悠地缩,远处的枪声像闷雷似的飘过来,我游得慢,扑腾着跟在他后面看他的小黄衣在浪里一沉一浮,刚要喊他等等我,就看见屏幕下方的深水里,浮过来一团巨大的影子。

“我靠?那是什么?”我以为是敌方开的船,赶紧把视角往下压,结果那影子越来越近,紧接着,一整头灰蓝色的脊背破开了水面,带起的浪把我们两个的角色掀得打了个转,它的鳍划开浪的时候,我甚至能看见上面沾着的细碎水痕,喷气孔里冲出来的水柱在阳光下亮得像碎玻璃,就那么慢悠悠地,从我们俩中间游了过去,尾巴扫过的时候,离我的游戏角色只有不到半米。

我和阿凯在麦里同时叫出了声,连游圈都忘了,就那么飘在水面上看着那头鲸鱼往深海里走,直到毒圈的电滋得屏幕开始泛红,阿凯才反应过来,慌慌张张地喊我:“走走走!再不走毒死了!我靠刚才那是鲸鱼?这游戏里还有鲸鱼?”

那局我们最后还是没吃到鸡,刚爬上岸就被蹲在礁石后面的人一梭子扫成了盒子,退回到结算界面的时候阿凯还在念叨,说等下一定要开个自定义房间,沿着海找一圈,非要把那头鲸鱼找着截个图,当他的电脑桌面。

后来我们真的找过好多次,有时候跳渔村,沿着海岸线跑一整圈,有时候专门找船往深海里开,开得油都耗尽了,飘在水面上等啊等,却再也没遇见过那头鲸鱼,有次我们在海里飘到毒圈缩到最后,整个安全区都在水上,阿凯还在笑,说指不定鲸鱼等下就出来,把最后那两个敌人一口吞了,我们躺着吃鸡,结果话刚说完,就被远处开船过来的人用AK扫爆了头。

那时候我们总说,不急,反正游戏一直在,下次总能遇见的。

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起玩PUBG的呢?大概是阿凯毕业去了南方的城市,上班忙得连轴转,有时候我上线等他一晚上,他的头像都是灰的,再后来游戏更新了好多版本,出了新地图,有了自救器,有了复活机制,岸边加了快艇,甚至连海里都多了可以浮上来的物资箱,我刷到过好多人的视频,有人说在艾伦格的海里遇见过鲸鱼,有人说那是早年版本的彩蛋,早就被删掉了,还有人说根本没有什么鲸鱼,是当年玩家卡了bug,把远处的船看成了鲸鱼。

我没跟人争过,我知道它真的存在过。

去年我因为出差去了阿凯在的城市,两个人在路边的烧烤摊喝到半夜,冰啤酒碰杯的时候他突然说,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海里看见的那头鲸鱼不?后来我自己玩的时候,特意开了好多局单排,沿着海游,找了好多次,都没找着。

那天晚上我们找了个还在营业的网吧,登录了落灰好久的账号,好友列表里好多ID都暗着,我们特意跳了当年的西海岸线,还是熟悉的沙滩,熟悉的破房子,我们捡了止痛药和饮料,像五年前那样往海里跳,那天的海还是蓝的,浪一茬接一茬地拍过来,我们游了好久,从海岸线游到深海,直到毒圈快缩到脸上,都没看见那团巨大的灰蓝色影子。

最后我们被毒圈追着往回游,爬上岸的时候阿凯突然笑了,说你说,当年那头鲸鱼,是不是就是专门来给我们送个念想的?

我看着屏幕上被毒圈电得只剩丝血的两个角色,突然想起那年盛夏,它破开水面朝我们游过来的时候,整个世界的枪声都好像远了,我和阿凯飘在浪里,像两个误闯了深海的小孩,看着那个巨大的、温柔的生命慢悠悠地经过,那时候我们以为来日方长,以为总有下一局,以为只要往海里多游几次,总能再遇见它。

其实很多东西就像那头PUBG海里的鲸鱼,你没刻意找的时候,它会猝不及防地撞进你的视线,成了你记好多年的惊喜,可等你特意回头去找的时候,才发现浪早就把痕迹盖过去了,你甚至说不清它到底是真的存在过,还是你记忆里编出来的梦。

但它真的载过我最松弛的那几年啊——是不用赶方案的暑假,是敲得噼里啪啦的机械键盘,是冰可乐的气泡,是和朋友凑在屏幕前,为一场毫无预兆的相遇惊呼的瞬间,这些东西就像那头鲸鱼一样,没在游戏的更新日志里,没在任何官方的彩蛋说明里,却安安稳稳地沉在我记忆的那片海里,只要一想起,就会看见那个晴好的下午,灰蓝色的脊背破开浪花,水柱在阳光下亮得晃眼,身边的人还在麦里大声喊: “我靠!是鲸鱼!你快看啊!”

风从网吧的窗户吹进来的时候,我好像真的又听见了浪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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