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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战樱都战队,枪火中绽放樱花,共筑不散战盟

常识 192
这是逆战樱都战队的战队公告内容,核心传递战队“枪火里开出的樱花”的独特精神标识,将硬核枪战的热血枪火与柔而坚韧的樱花意象结合,彰显战队成员并肩作战、在枪林弹雨中共赴荣光的羁绊,明确“不散的战盟”的战队定位,既是对全体队员的情感联结宣告,也传递出战队始终凝聚同行、共战逆战赛场的信念,召唤成员共守战队情谊,一同在逆战的世界里书写并肩的热血故事。

我电脑桌面的逆战图标旁,至今压着张边缘磨得起毛的线下合影:七个穿着印着粉白樱花与“樱都”二字黑队服的年轻人挤在镜头前,有人举着磨损的玄武枪模,有人脸上还沾着刚喝了一半的樱花味汽水的糖渍,背景是2018年逆战城市巡回赛济南站的签到处,风卷着场外的樱花瓣飘过来,恰好落在我们举着的季军奖杯上。 算起来,“樱都”这支战队,到今年已经是第九个年头了。

2015年我刚上大二,泡在学校门口烟雾缭绕的网吧里打逆战,那时候猎场模式刚更完《樱之城》,全网吧都能听见鬼武将军的嘶吼和鬼面武士的刀鸣,我攥着鼠标蹲在樱花树底下卡bug刷鬼舞精魄,耳机里突然跳进来个公麦喊话:“有没有会卡蛤蟆跳的兄弟?固定队差个机枪位,打速刷不坑的来!” 喊话的人是老纪,我们后来的队长,游戏ID叫“樱都落木”,是个在青岛读大三的烟台小伙,那天他带着两个同校的队友刷了一下午樱之城,连续三次在最后关头被坑货队友引炸了鬼蟾蜍的毒液团,气得在公麦骂了十分钟,我那天刚好摸出了永久的鬼眼长弓,进队之后一把就带着他们卡过了蟾蜍关,末了他甩过来个战队邀请,战队名就两个字:樱都。 “本来想叫‘樱之城速刷天团’,太土了。”后来第一次线下聚会他喝多了跟我掏实底,“咱们几个都是在北方上学的,春天都盼着樱花开,叫樱都,多浪漫,打枪都得带着点樱花味。”

逆战樱都战队,枪火中绽放樱花,共筑不散战盟

那是樱都最热闹的几年,战队从最开始的四个人,慢慢攒到了一百多号人:有在哈尔滨读警校的大张,ID“樱都凛风”,玩狙击稳得离谱,当年天梯赛碰到他的对手基本出不了复活点;有在郑州当护士的小晚,ID“樱都晚樱”,是队里唯一的女队员,玩奶妈从来不会让队友倒在boss关,下了夜班还能陪我们刷三个小时猎场;还有在石家庄读高中的小宇,ID“樱都星野”,年纪最小,打爆破的时候总爱揣着个高爆手雷往前冲,每次被打死了就在麦里嗷嚎“姐我又被狙了”,被我们笑了整整三年。 那时候我们好像有耗不完的精力:周末早上八点就准时挂在YY,从猎场速刷刷到爆破排位,从保卫战的钢铁森林守到塔防的蔷薇庄园,打输了就互相甩锅,赢了就凑钱买一堆大喇叭在全服飘“樱都战队收人,来了就是兄弟”;为了抢全服首杀樱之城炼狱难度的成就,我们七个人连着熬了两个通宵,饿了就啃网吧的泡面,最后卡着鬼武将军第二形态的技能盲区把他磨死的时候,整个YY都炸了,老纪激动得把手里的冰可乐都碰洒在键盘上,那天我们的战队公告挂了整整一个月:“全服首杀樱之城炼狱,樱都的兄弟,都是好样的。” 也不是没闹过矛盾,有次打城市赛,半决赛的时候大张因为临时出警赶不到赛场,我们临时找了个替补,最后差两分输给了对手,小宇年轻气盛,在麦里跟老纪吵了快一个小时,说老纪不该随便找外人替补,气得退了战队,结果第二天就偷偷摸回来,给每个人都寄了一包他们老家的赵州雪花梨,嘴硬说“我不是回来的,我是怕你们打不过别人丢樱都的人”。 2018年的济南城市赛,是我们第一次凑齐七个人打线下,老纪提前半个月就给所有人做了队服,黑底的袖子上绣着一朵小小的粉樱花,胸口印着每个人的ID;小晚特意跟医院调了班,背着半书包的创可贴和润喉糖过来;小宇那时候刚考上济南的大学,抱着个新买的机械键盘在赛场门口等我们,见到人就递烟,被老纪拍了一巴掌说“小孩子抽什么烟”,我们一路磕磕绊绊打进了季军赛,最后一局爆破1v1的时候,大张捏着狙击枪在A点蹲了半分钟,最后一枪秒掉对面拆包的人的时候,我们几个在台下喊得嗓子都哑了,那天领完奖我们去旁边的烧烤摊喝到凌晨三点,风把路边的樱花瓣吹到我们的啤酒杯里,老纪举着杯子红着脸说:“等明年,咱们一定打全国赛,把樱都的名字,打到逆战的总决赛舞台上去。”

我们没等到第二年的全国赛。 老纪毕业回了烟台,进了当地的航运公司,跟着船跑远洋,有时候一出海就是大半年,连个信号都没有;大张毕了业进了刑警队,天天出任务忙得脚不沾地,偶尔上线打一把,刚进游戏就被单位的电话叫走;小晚回了老家的医院,后来结了婚生了宝宝,朋友圈里全是孩子的日常,头像早就从当初穿逆战角色的自拍,换成了抱着女儿的全家福;小宇大学毕业去了北京做程序员,天天加班到凌晨,上次跟他说话还是去年,他说他电脑里的逆战早就卸载了,现在下班只想躺着睡觉,连开电脑的力气都没有。 战队YY从最开始每天几十个挂着的账号,慢慢变成了几个灰色的头像;战队群里从最开始天天喊“上线打本”,慢慢变成了晒工作、晒孩子、晒随礼的请柬,有时候几个月都没人说一句话;我后来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南方,每天被方案和会议填得满满当当,连打开游戏的时间都没有,上次登录逆战,还是2021年的冬天,我上线看了一眼,樱都的战队还在,队长还是老纪的ID,只是战队成员列表里,最后上线时间,停留在三年前、五年前,甚至七年前。 我以为樱都早就散了,就像那些年我们在网吧里熬过的夜、喝过的冰可乐、喊过的口号一样,早就被风吹走了。

去年春天老纪突然在群里发了个定位,是青岛的一家轰趴馆,他说:“樱之城又重置了,我休了半个月的假,有空的都过来,咱们再刷一把。” 我推了手头的项目买了最早的机票飞青岛,推开门的时候,老纪正蹲在地上调试电脑,比以前胖了点,发际线也高了点,看见我就扔过来一罐冰可乐,跟当年在网吧里一模一样;大张穿着警服过来的,肩上扛着一杠三星,说刚出完任务直接赶过来的,晚上还得回去值夜班;小晚带着老公和三岁的女儿过来,小姑娘扎着羊角辫,看见电脑屏幕上的樱花树就喊“妈妈你看,花!”;小宇是最后到的,背着个双肩包,头发比以前少了好多,一进门就嗷嚎“我靠我加班加了三天,差点赶不上高铁,谁要是坑我我跟谁急啊”。 我们七个老队员坐成一排,登录游戏的时候手都有点抖,熟悉的加载界面跳出来,漫天的樱花落在樱之城的屋檐上,鬼武将军的嘶吼还是跟九年前一模一样,第一把我们打得手忙脚乱,小宇忘了带复活币,大张的狙击枪打空了三梭子,老纪引怪的时候引了一群小怪把我们全团灭了,我们坐在电脑前笑的直拍桌子,小晚的女儿趴在她腿上,看着屏幕上飘的樱花,拍着手笑。 那天我们刷到了凌晨两点,最后终于把重置版的樱之城通关了,掉了个永久的鬼武长刀,老纪把刀捡起来,截了个图发在群里,跟九年前我们拿全服首杀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 他说:“你看,我就说吧,咱们樱都的人,什么时候输过。”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轰趴馆的天台上喝酒,春天的风裹着海边的咸味吹过来,远处的路灯下有几棵晚樱开得正好,花瓣飘过来落在我们的酒杯里,我们没提那些没实现的全国赛梦想,没提那些各自奔波的日子里的辛苦,只是碰着杯子说当年的糗事:说老纪当年打比赛紧张到把键盘按错键,说小晚当年在YY里唱歌跑调被我们笑了半年,说小宇当年为了抽个神兽角色偷拿了半个月的生活费,被他爸妈追着打了半条街。 临走的时候我们拍了张合影,跟2018年那张合影一样,七个人挤在镜头前,只是这次没人举枪模,小晚的女儿被我们抱在中间,手里举着一朵刚捡的樱花,老纪把照片发在战队群里,那些很久没说话的老队员一个个冒出来冒泡,有人说“靠你们居然聚了,我在国外回不去,替我多喝两杯”,有人说“我下个月休年假,咱们再聚,我还能打两把狙击”,还有人发了个大哭的表情说“我就知道,樱都从来没散过”。

前几天我上线打逆战,发现战队里多了好几个新ID,一问才知道,是小宇带的公司里的几个年轻同事,说听我们讲当年樱都的故事,特意下载了游戏来加入战队,老纪现在不跑远洋了,在烟台的港口做了调度,每天下班准时上线带新队员刷猎场,YY里又开始热热闹闹的,只是他现在打不动速刷了,打两局就喊着腰疼,被小宇笑“老纪你不行了啊”;大张现在只要不值班就会上线玩两把,狙击还是稳得离谱,只是再也不会熬通宵打比赛了;小晚现在每天等孩子睡了就上线玩一会奶妈,她说等女儿长大了,要教她打逆战,告诉她妈妈当年也是战队里的“第一奶妈”。 我以前总觉得,游戏里的战队都是虚的,大家隔着屏幕认识,等到关了电脑,谁也不认识谁,总有散伙的那天,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樱都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战队,它是我们这群人整个青春的落脚点:是我们在最无所畏惧的年纪里,拿着枪在漫天樱花里横冲直撞的勇气,是我们隔着几百上千公里的距离,却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信任,是我们在被生活磨得快抬不起头的时候,只要回头看,就永远在那里的一个家。 逆战的版本还在更,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地图,更多的boss,更多年轻的玩家拿着枪冲进战场,可对于我们来说,最难忘的永远是那年樱之城里漫天的樱花,是YY里吵吵嚷嚷的声音,是那群穿着印着樱花的队服的年轻人,举着枪,永远热血,永远不散。 毕竟樱都的樱花,每年都会开。 而我们的战盟,永远不会打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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