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117大厦,矗立津门的时光坐标与城市封面
天津大厦117是矗立在天津的标志性建筑,堪称津门的时光坐标与城市封面,它以极具辨识度的高度与建筑设计,成为城市天际线中极具分量的存在,既承载着天津城市发展的记忆,见证着津门的时代变迁与建设步伐,也以现代化的姿态彰显着城市的气质与活力,是天津对外展示城市形象的重要窗口,串联起城市的历史底蕴与未来发展的蓬勃朝气,在当地城市空间与大众认知中都占据着独特位置。
如果把天津六百余年的城市史摊开成一幅徐徐铺展的长卷,海河是穿卷而过的灵动画笔,小洋楼是晕在卷边的复古油彩,而散落在城市各个角落的“天津大厦”们,就是戳在画卷上的醒目钤印——它们从不同年代走来,载着天津人的集体记忆,望着城市的生长方向,把“津门味”“烟火气”“时代感”一层层砌进了钢筋水泥的骨血里。
老天津人心里头装着的头一份“天津大厦”情结,多半连着海河边上那栋米黄色的老建筑,早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“去天津大厦买东西”是顶时髦的事: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上海牌手表、给刚上学的孩子扯的的确良布料、逢年过节才能抢到的盒装奶糖,甚至结婚时托人才能拿到票的永久自行车,不少天津人的人生“大件记忆”,都和那栋亮着明亮玻璃橱窗的大厦绑在一起,那时候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是全城独一份的浪漫去处,年轻人攒半个月饭钱换一顿靠窗的位置,就着慢慢转的视角看海河上的船来船往、望远处的天塔慢慢露出尖顶,连咖啡杯里的热气都裹着对好日子的盼头,风从海河边吹过来,蹭过大厦门前挂着的铜制店牌,叮当作响的声音,和巷子里卖熟梨糕的吆喝声凑在一处,就是老天津最鲜活的注脚。

后来城市的骨架慢慢撑开,“天津大厦”不再是独一份的地标,却成了扎在各个板块的“城市锚点”,南京路沿线的写字楼群里,挂着“天津大厦”牌子的楼宇进进出出的是抱着电脑的年轻人:楼下早餐铺的老豆腐和锅巴菜永远冒着热气,保安大叔能准确喊出常加班的几个小伙子的名字,电梯里偶尔飘出两句带着天津口音的“项目嘛时候结?下班咱去吃捞面啊”,把职场的紧绷感揉得软乎乎的,滨海新区的天津大厦挨着港口,玻璃幕墙映着集装箱货轮的影子,里面的会议室里既有谈跨境贸易的中外客商,也有给企业办手续的政务服务窗口,下班时从大厦走出来的人,裤脚还沾着点海风的咸味儿,说话间就聊起了自贸区的新政策、港口刚开通的新航线,甚至在居民扎堆的社区边上,那些带着“天津大厦”字样的楼宇里,藏着开了十几年的老茶馆、教孩子说相声的曲艺社、卖正宗十八街麻花的老字号,推开大厦的门,扑面而来的就是热热闹闹的天津烟火。
如今再沿着海河走,新的天津大厦正和老地标隔岸相望:设计感十足的玻璃楼体把天光云影揉进立面,楼下的亲水平台总有放风筝的老人、追跑打闹的孩子,大厦里的非遗展厅常年摆着泥人张的彩塑、杨柳青的年画,共享空间里时不时开一场津味相声专场、老城厢摄影展,它不再是过去那个需要仰着头看的“最高建筑”,却成了更有温度的“城市会客厅”:外地游客来这儿,能一站式摸透天津的游玩攻略,临走捎上两盒正宗的津味点心;本地的老住户没事就来转转,看看展、听听曲,和老邻居在大厅的休息区唠两句家常,连风穿过大厦连廊的声音,都带着点熟人社会的热乎气。
其实天津人对“天津大厦”的感情,从来不是对“高楼”的追捧,毕竟这座城市见惯了风云:九国租界的小洋楼立了一百多年,解放桥的铁梁转了无数次开合,天塔的旋转餐厅接了一代又一代游客,从来不会缺新的高度、新的地标,可那些叫着“天津大厦”的楼宇,偏偏最懂这座城市的脾气——它不端着“摩天楼”的架子,楼下永远给卖煎饼果子的推车留着位置,电梯里永远能听见爽利的天津话,不管盖得有多高、装了多少新潮的业态,根上永远扎在天津卫的烟火里。
风从海河上游吹过来,掠过老天津大厦的米黄色墙面,蹭过新天津大厦的玻璃幕墙,带着点麻花的甜香、相声的笑声、海河水的湿润,吹向更远的地方,这些矗立在津门大地上的天津大厦,就像一个个站在时光里的老朋友,见过天津的旧时光,陪着天津的新日子,望着每一个来往的人,笑着说一句:“来了您呐,里边请,看看咱天津的好风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