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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裕翔,在黑暗里弹出光的旋律,以音乐照亮人生的真实故事

常识 75
黄裕翔是一位天生失明的钢琴家,他的故事是在黑暗中追寻音乐之光的励志篇章,自小,他虽被剥夺了视觉,却拥有超凡的听觉与对音乐的敏锐感知,他凭借不懈努力与对钢琴的热爱,克服重重阻碍,不仅在音乐领域崭露头角,更用指尖流淌的旋律传递温暖与力量,他的经历被改编为影视作品,让更多人看到视障群体的潜能,证明即便身处黑暗,也能凭借热爱与坚持,弹出照亮自己、也温暖他人的生命旋律。

黄裕翔这个名字,第一次被大众熟知,是2013年的电影《逆光飞翔》,镜头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、指尖在钢琴键上翻飞的男孩,不是专业演员,而是演了他自己——一个出生就罹患先天性视网膜病变,彻底看不见世界,却把音乐活成了光的人。

1987年,黄裕翔出生在台中一个普通家庭,还在襁褓里时,家人就发现他的眼睛追不上晃动的玩具,确诊结果给这个家庭浇了冷水:他这辈子都看不见,但命运关上门的时候,悄悄留了一扇窗:三岁那年,亲戚家的表哥弹了一段儿歌,没人教过的黄裕翔,竟摸索着在玩具琴上完整弹了出来,母亲发现了他的天赋,从他小学三年级开始,牵着他的手挤公交、走小巷,送他去学钢琴。

黄裕翔,在黑暗里弹出光的旋律,以音乐照亮人生的真实故事

看不见琴键,他就靠手指丈量距离,一个音一个音摸,一段旋律一段旋律背;看不见乐谱,他就听老师弹一遍,把所有音符刻在脑子里,别的孩子练琴坐不住,他却能在钢琴前坐一整天,指尖磨出薄茧也不肯停——钢琴不是枯燥的功课,是他能“看见”世界的方式:风穿过老榕树叶的沙沙声是轻快的高音,雨天屋檐滴下的水声是错落的琶音,母亲牵着他走路时轻晃的手臂,是最稳的节拍。

成长的路从来不是坦途,读音乐班时,他听过窃窃私语:“看不见还来学音乐,能有什么出息?”参加比赛,他拿了奖,却有人在背后说“评委是同情他看不见才给高分”,那些话像细针,扎得他一度不敢碰比赛,甚至不敢在人前说自己想当音乐家,直到他考上台湾艺术大学音乐系,遇到了一群真诚的朋友,遇到了后来把他的故事搬上银幕的导演张荣吉,他才慢慢松绑:原来音乐从来不是用来证明“我不比别人差”的武器,是他和世界对话的语言。

《逆光飞翔》里有句台词,是黄裕翔自己的心声:“我想按自己的方式飞一次。”电影里的他,会摸着走廊的墙壁数着步子去琴房,会把耳朵贴在琴盖上听琴弦震动,会笑着对鼓励他的朋友说“谢谢你们看见我”,电影火了之后,他拿了金马奖最佳新人,成了大家口中“励志的盲人钢琴家”,可他没顺着流量走,转头就扎回了音乐里:他发自己的钢琴专辑,给电影做配乐,去特殊学校给视障孩子上音乐课,带着一把琴跑遍台湾的偏乡小学,给孩子们弹贝多芬、弹民谣,也弹自己写的、藏着风声与雨声的旋律。

有人问他,看不见会不会遗憾?他总笑着摇头:“我虽然看不见,但是音乐让我感受到的世界,比很多人看到的还热闹。”他会在演出前摸遍舞台的地板,记住每一步到钢琴的距离;会在弹琴时微微仰着头,像在接住从高处落下来的音符;会在听到台下掌声时红了耳根,指尖却还停在最后一个音的余韵里,他从来没把“看不见”当成人生的注脚,那些旁人眼里的“缺陷”,都被他揉进了琴音里,变成了最柔软也最有力量的旋律。

现在的黄裕翔,还是习惯牵着母亲的手走路,还是会在摸到钢琴键的那一刻就安静下来,他的世界里没有色彩,没有光影,可他弹出的每一个音都亮着——那是他给自己造的光,也照亮了每个听过他琴声的人:原来所谓的逆光飞翔,从来不是要逆着光去追别人的世界,是你自己站在黑暗里,也能活成一束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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