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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香公主,跨越宫墙的蝶影芬芳与民族身份探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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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香公主是《还珠格格》中塑造的经典角色,其原型参考了清代回部(今维吾尔族聚居区域)的和卓氏,也就是乾隆帝的容妃,对应民族为维吾尔族,剧中的她自带异香,能吸引蝴蝶,本是回部和亲的公主,被困深宫时始终向往自由,与蒙丹的生死爱恋、冲破宫墙束缚的经历,让“跨越宫墙的蝶影与芬芳”成为她最鲜明的人物标签,既带着西域部族的独特气质,也承载着大众对自由爱情的浪漫想象。

我总觉得童年记忆里藏着一阵带着沙枣花香的风,风里停着满肩彩蝶,站在风中央的人叫含香——不是史书上印着冰冷谥号的和亲贵女,是老版《还珠格格》里,穿着维吾尔族舞裙转个圈,就能把整座紫禁城的蝴蝶都引到身边的含香公主。

第一次在屏幕上见到她时,她是被父亲阿里和卓当作“礼物”送进紫禁城的贵宾,乾隆看着她眼里的惊艳,后宫妃嫔看着她眼里的戒备,宫人们看着她眼里的好奇,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离开从小长大的回部,愿不愿意把一生锁在红墙黄瓦的深宫里,愿不愿意把天生带着异香的身体、刻在骨血里的自由,都折成一份给帝王的贡品,她站在太和殿的汉白玉台阶上,穿着绣满银花的红裙,风掀起她垂在肩侧的辫子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,可她的眼睛望着宫墙的方向,亮得像藏着整个西域的戈壁与星河,没有半分做皇妃的欢喜。

含香公主,跨越宫墙的蝶影芬芳与民族身份探秘

宫里的人都传她是天生的异香美人,是上天赐给大清朝的祥瑞,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香味是回部的沙枣花、是草原上的风、是从小喝的雪山融水泡的玫瑰花茶养出来的,是她和家乡之间扯不断的线,她不肯换旗装,不肯学宫规,不肯对着皇帝低眉顺眼地做一个温顺的妃子,哪怕太后罚她在宝月楼抄经,哪怕皇后揪着她的辫子骂她不懂规矩,她也总穿着自己民族的衣裳,站在宝月楼的露台上往西边望,有次小燕子偷偷翻进宝月楼找她玩,看见她摊开的手掌心里停着一只明黄色的蝴蝶,她对着蝴蝶小声说:“你要是能飞回家就好了,替我看看我爹,看看草原上的马群跑起来没有。”那时候我才懂,那些绕着她飞的蝴蝶哪里是帝王眼里的祥瑞,是她藏在深宫里的、没处说的乡愁。

后来我们都为她和蒙丹的故事掉过眼泪,那个从小和她一起在草原上骑马的少年,会为了她翻遍整座山找开得最盛的沙枣花,会为了她闯过层层关卡追到京城,会在宫墙外吹着她熟悉的胡笳,吹到嘴角出血都不肯停,含香不是没有犹豫过,她知道自己的和亲换着回部和大清的太平,知道自己要是跑了,说不定会给族人带来战火,可当蒙丹的胡笳声隔着高高的宫墙飘进宝月楼时,她藏在袖子里的手还是攥紧了——她生来就不是关在金笼子里的美人,是要在风里跳舞、在草原上奔跑的姑娘啊。

我至今都记得老佛爷赐她鹤顶红的那集,她穿着素白的衣裳躺在床榻上,脸色白得像天山的雪,连平日里绕着她转的蝴蝶都蔫蔫地停在窗棂上,像在给她送行,我们那时候都跟着小燕子紫薇掉眼泪,怕她就这么死在冷冰冰的深宫里,怕她再也见不到蒙丹,再也回不去有沙枣花的家乡,好在编剧终究是给了童年的我们一个最温柔的梦:她被香妃娘娘的“凝香丸”救了回来,在会宾楼的朋友帮助下,换上普通百姓的衣裳,混在出宫的队伍里逃出了紫禁城,据说她和蒙丹最后去了大理,在洱海边开了一片沙枣林,每到开花的季节,满园的香味能飘到几里地外,蝴蝶绕着林子飞,像当年绕着她跳舞时的模样。

长大后再回头看含香公主,才懂她为什么能成为那么多人记了二十多年的白月光,我们记着的从来不是什么“天生异香能引蝶”的奇幻设定,是她哪怕身在最讲究规矩、最压抑人性的皇宫里,也从来没丢掉过骨子里的倔强:她不慕皇权富贵,不贪妃位尊荣,认死理地要守住自己的爱情,要回到能让她自由呼吸的地方,她身上的香味从来不是什么取悦帝王的资本,是她刻在骨血里的印记——告诉她自己是谁,告诉她要往哪里去。

去年夏天我在新疆的喀什古城逛,路边有卖沙枣花串的维吾尔族小姑娘,辫子上别着小小的银饰,笑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,风一吹,沙枣花的香味裹着烤馕的香气飘过来,有几只白色的蝴蝶绕着她手里的花串飞,我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屏幕里那个转着圈引蝶的含香公主,原来她从来没有消失在大理的风里,她活在每个不肯被世俗规训、敢拼尽全力奔向自由和爱的姑娘身上——只要风里还飘着沙枣花的香,只要还有人敢为了心里的念想闯过层层宫墙,那个停着满肩蝴蝶的公主,就永远年轻,永远在往自由的方向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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