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落伞蝶影碎,王者峡谷里貂蝉与诸葛亮未赴的纸伞之约
王者峡谷的星尘落满青石板路,蝶翼擦过纸伞边缘时,貂蝉与诸葛亮的约定早已被战火烧得支离破碎,他曾撑着素纸伞在桃树下等她,说等乱世平定便带她看遍长安花;她却在阵营对立的漩涡里身不由己,蝶影舞步里藏着未说出口的情愫,最终纸伞碎裂在赤壁的硝烟中,星尘黯淡,他握着染血的伞骨,只等来她消散在风里的一句“来世守约”,空留峡谷长风卷着残瓣,祭奠这场未竟的虐恋。
王者峡谷的暮春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温柔,漫山的粉樱被风卷着掠过稷下学院的青瓦,落在藏书阁前那架爬满紫藤的秋千上,貂蝉抱着刚收的舞衣裙摆蹲在阶下捡花瓣时,正看见诸葛亮握着卷半旧的兵书从回廊走过来,月白的衣摆扫过落了一地的紫藤花,发间别着的那支白羽随着脚步轻轻晃,像极了她昨夜在星台上看见的、拖着浅银尾迹的流星。
世人都道稷下诸葛先生算无遗策,指尖流转的星术能勘破三界因果,是连女帝见了都要以礼相待的清冷上仙;也都道绝世舞姬貂蝉一舞动长安,袖间绽开的莲花能勾走满座看客的魂魄,是权相吕布捧在掌心都怕化了的绝色,可没人知道,这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早就在三年前的长安灯会上,共撑过一把画着墨蝶的油纸伞。

那时候貂蝉还在司徒王允的府里做舞姬,奉命在灯节的宴上献舞,一曲胡旋刚落就被吕布拦着敬酒,她借着换衣服的由头从后墙翻出去,正撞在微服来长安查星轨异动的诸葛亮怀里,那天的雨下得猝不及防,诸葛亮手里的伞不大,伞面大半都斜在她这边,自己半边肩膀被淋得透湿,却还皱着眉问她“姑娘跑这么急,后面是有山匪追着?”她当时憋不住笑,鬓边的步摇晃得叮咚响,故意把沾了雨的花瓣往他手心里塞:“比山匪还凶呢,是要抢我回去做压寨夫人的大将军。”
后来貂蝉成了峡谷里声名远扬的中路法师,总爱选离诸葛亮最近的位置,他在蓝区算着时间刷野,她就蹲在旁边的草里跳半支舞,袖间的莲花落在他脚边,替他照亮草里蹲着想抢蓝的韩信;他在龙坑后面捏着被动算斩杀线,她就开着大招在龙坑中央转圈圈,把想来抢龙的敌方刺客都叠满被动炸成残血,队友总在麦里喊“貂蝉别往诸葛那边凑了!你俩技能都重叠了!”她就捂着嘴笑,指尖点着屏幕里诸葛亮的英雄模型,看见他耳尖悄悄泛了点浅红,故意把二技能往他身边再挪一寸。
诸葛亮从来不说什么软话,却总记得把第一个蓝buff让给她,哪怕自家打野嗷嗷叫着说“诸葛你个重色轻友的!我不要蓝的吗?”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把蓝buff拉到貂蝉脚边,递过去一瓶恢复药水,声音淡得像水:“你耗蓝快,拿着。”他算得准所有技能的冷却时间,算得准主宰刷新的精确秒数,却算不准自己看见貂蝉被对面围堵时,会慌得连闪现都按错位置,踩着被动就冲进人堆里,把所有的护盾都套在她身上,哪怕自己被集火送回泉水,也只会在复活后第一时间赶去她的兵线旁,淡淡说一句“下次别跳那么深,我在。”
上周峡谷办春日游宴,貂蝉喝了点桃花酿,脸颊粉得像枝头上开得最盛的桃花,她拽着诸葛亮的袖子晃啊晃,问他“先生你这么聪明,算没算过你什么时候会喜欢我呀?”周围起哄的声音差点掀翻了帐顶,连一向爱凑热闹的李白都吹了声口哨,等着看清冷的诸葛先生怎么回答,诸葛亮被她晃得没办法,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发烫的脸颊,自己的耳尖反倒先红透了,他从袖袋里摸出个用星石雕成的小蝴蝶递过去,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:“不用算,三年前伞下接住你那片花瓣的时候,就算到今天了。”
风卷着樱花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不远处的周瑜抱着小乔翻了个白眼,吐槽说“我这师弟平时算个题都要推演三回,谈个恋爱倒是比谁都快。”小乔趴在他肩头笑,晃着手里的扇子说“你懂什么呀,这叫星尘遇上蝶影,早就写在命数里啦。”
貂蝉把那枚星石蝴蝶系在自己的舞衣腰带上,每次跳大招的时候,蝴蝶就随着她的裙摆转啊转,和诸葛亮落下来的星子撞在一起,漫开细碎的光,峡谷的风还在吹,中路的兵线来了又去,她知道不管她的二技能跳去哪里,身边总会有个握着白羽扇的人,替她挡掉迎面飞来的技能,把最温柔的星轨,都铺在她的莲花瓣上。
毕竟从三年前那把油纸伞下的初遇开始,他算尽天地的星盘里,就永远为她留了一个最柔软的位置,而她袖间开了千遍的莲花,也只为他,落满了一整个春天的峡谷。
